Psychobabble

　 photo/words/p 　 長越大越覺得，生日許願、吹蠟燭時，所有願望都比世界和平好實現多了。那是一個說來覺得浪費的想望，或者不知道要許什麼時，胡亂說的玩笑話。 　 好多年未切蛋糕慶生，自然也沒有不成文的三個願望，總想那是不踏實的寄託。如果把這些積攢的……抽獎機會（？），都用在世界和平可以嗎？機率低於0，還是傻得相信有可能實現。 　 除了願，不曉得還能做些什麼，至此才真正直面，以為理所當然的，都是得來不易；握在手上的；隨時可能解體。 　 要多努力抽離，才能若無其事地活著，哭著痛喊也硬是死撐，活下去才有人記得，盼望那一天，公平的太陽，真能普照大地。

　 photo/words/p 　 好久不見，真的好久。上一篇貼文與這則之間，明明也有很多感觸，個人廢文一堆，但就是無法成篇。 　 這段時間，三不五時會收到通知，告知有多少人瀏覽，更多的是催促發文，一概不理，應該是秋天一直還沒到的關係……吧？ 　 總之，很感謝還沒退讚的（還是其實也忘了有按這個讚），也感謝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新瀏覽者，常常提醒我們應該寫點什麼，雖然我一直沒寫。以上是碎念，其實也和本文稍微有關，接著才是正文開始。 / / 「沒交代結果，只書寫過程，不推。」 　 搜尋某書的評論時，看到這句短評，猜想他大概沒看懂書本內容。那本書寫的是被這個社會忽略的一群底層人，在日復一日的枯燥裡過活，撐起整個社會，卻不被談論過去，不被期待成就，做一天算一天。 　 沒有過去、未來的人，活在當下幾乎成了行屍走肉，完全沒有靈性大師說的，只在此刻的深刻體悟，自我成長什麼的，不屬於他們。他們只要能撐過勞動帶來的傷害，平安活著，就是一種成就。 　 這群人的日復一日，相對是被忽略的，大家記得的會是上位者的名字。而他們掙扎的過程，他們從乏味裡偷來的短暫歡愉，稍縱即逝，比一般人的小確幸還更微不足道。從文字裡看到他們活著的過程，再看那句短評，很感慨，就是要寫出他們的存在感，過程當然是書寫的重中之重啊！ 　 至於結果，我大概能理解眾人對於結局的渴知。以前我常問學生，對於未來的想法是什麼？有什麼夢想？大部分小孩會說出一個明確的目標，即使他並不一定那麼想要，或者清楚明白那個目標背後的種種可能，但他們都說得出來。 　 後來有一次，我問了一樣的問題，那孩子回答：「為什麼一定要有夢想？」我不確定他是真的沒有答案，還是想要反駁問句而已，這個回答，從那之後一直放在我心裏，發酵。 　 我們的社會期待我們一夜長大，跨過學生與職場的瞬間，就要擁有好的工作，滿足一切想要的物欲，組織一個美滿的家庭，教育出將才的下一代，老了再來回顧這令人欣羨的一切，蓋上骨灰罈時才算是不枉此生。 　 那位學生的答案，讓我反省很久，直到現在還在反芻。在這個活著本身就是難事的時代，要求這麼多，說是被賦予的價值也好，背負眾人期待的目光也罷。好懶好累，我的夢想，可不可以，只是平安活著？ 　 好像有一個好工作就是成功，以為王子與公主的世紀婚禮後，就是 happily ever after，太陽看不見了，就可以背離，不顧雲彩恣意揮灑，畫上句號。但人生很...

　 photo/words/p #他們系列 　 他步履蹣跚，她行路無礙。 　 他們互相牽著，她調整步伐配合。聽到她問他：「我們晚上吃什麼？」他的表達不那麼流暢了，一個字一個字吃力地說：「妳煮什麼都好。」 　 他們最後決定要吃什麼，已經聽不到，漸行漸遠，隨風飄蕩，往夕陽的方向回家。那畫面自動響起背景音樂：「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永遠不會忘記，另外一對他們的背影，相互扶持走過近10年。卻因為家人不滿意他們倆在一起，用親情勒索試圖拆散，為了能夠繼續走下去，他捨了家人，從此，他說對方佔了他心裡最重要的那塊。 　 離了原本的生活，他們想著要怎麼給彼此更好的，只是兩個相愛的人而已啊，怎麼就這麼難，就不能被接受呢？ 　 只因為是他和他，就不能相愛了嗎？同或異的相愛，有不同嗎？

　 photo/k words/p - 1 她拍照的時候 會用手指抓著手機邊緣 小指翹起來 避免擋住鏡頭 每次看都覺得 很可愛 - 2 去年慎重把S6交給她 自己換了S8（😃） 每回一起出遊 拍下同樣的風景 她看著S8的預覽畫面 總說：「怎麼這麼刺激人！」 - 3 每年都在電視報導六四事件的時候 才會忽然想起已經過了的大女兒生日 她說因為產後在醫院看電視新聞報導 所以印象深刻 - 4 我們家好久沒慶生 今年我生日那時候 被 i 提醒而沒有六四才想起 她讓我選一間餐廳一起吃兩人午餐 並說：「這頓就當生日大餐哦！」 最後我選了八方雲集 反正也無所謂多不多一歲 - 5 她熱愛山林大自然美景 有那個年代的俠女豪情 為所有人打抱不平 關心和她無關的人 也照顧所有身邊人 近年來整個故鄉鄰里都放心上了 每天都想著要怎麼對家鄉好 - 6 好幾年前 她照顧了所有人 卻忽略要照顧自己 有一段時間陷在大腦風暴裡 很努力靠運動撐起支離破碎的神經 逼自己走出家門感受他人 - 7 一位承受他人太多的人 瓦解了自己的認知 粉碎了自信和自我認同 而那段時間裡 她還是把我們都照顧得好好的 - 8 走過風暴回歸平靜 我知道她費了好大的力 才把自己拼回來 感謝她撐過來 很感謝很感謝很感謝 除了這樣 好像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說 - 她是我們家的媽媽 照片是她用S6拍的 還是很好用的嘛

相信每件事情都有專屬的存放位置，透過文字、繪圖、手創品、影像記錄來述說一個個放在抽屜裡的故事。 　 喜歡那些微枝末節，既渺小又偉大的，熱愛從生活中挖掘微小而確切的幸福。 　 一對姐妹，傻傻相信世界永遠有善。 　 兩人開會討論宇宙法則時，脫口而出的那些，大概很難懂，東西拼貼、南北湊齊，始於字、從詞、組句、分段、終成篇，翻譯好天馬行空的四面八方，才能放行分享，公諸於眾。想透過生活的雞毛蒜皮、綠豆芝麻丁點大的事，來掂量生命的重量，更藉由人與人之間的化學作用，輕輕碰觸那些不可逆的現象。 　 理順文字串好腦袋裡想的，篇章扉頁才能翻到下一個，所以，請務必見諒，我們做的事情無法量產。 　 包容所有衝突，嘗試理解，質疑來到眼前的，最終還是會接受，只是接受，不一定認同，確信尊重是最基本的準則。擇善固執，願意停留，也隨時可能轉身走人，只為順心，願所有人皆然。 　 一直沒有宣傳，就是希望能吸引頻率對的人，如果你也喜歡，三不五時來看看吧！

　 words/p 　 是言和己。 　 走過優仕網、無名小站，來到Facebook、instagram，記錄生活的形式，在文字和圖片的不同比例中擺盪。說到底，為了「記」住曾經有過，總歸是這些社群網站不變的目的之一。 　 一直都曉得自己學生時代的記憶不可靠，真正記住的不多，每次老同學聚會都要靠其他人講古，才能回溯過往的輪廓。那感覺……很神祕，他人口中描述的畫面，像倒帶人生又像觀看新上映的電影，他說的是你，卻陌生又熟悉。明明是共同撰寫的，他說得輕巧，你卻得撢去層層灰塵，扣上記得與忘卻的，浮在空中觀看那段一起放肆揮霍的青春，在記憶力絕佳的老友口述歷史裡。 　 忘了是幾歲的時候，媽媽各自給了我們兩姐妹一本日記本，前幾頁記了嬰兒、幼童時期成長的重點摘錄，後面空白的，她讓我們自己寫上接下來的軌跡。現在翻開第一本日記，根根末梢神經都會蜷縮起來的羞恥感完全無極限，回回瀏覽都想著絕不再翻開，過個幾年又會拿出來挑戰手指、腳趾會不會抽筋。錯字、語句不順什麼的都是其次，以現在的理解能力來讀，既傷春悲秋又為賦新辭強說「糗」，甚至少女情懷總是「屎」，很小很小的視野錯當全世界，那個年紀的我們，誤以為那樣就是全部了。 　 知道自己學生時代的記憶力差，但一直沒有深究，理所當然地接受這個事實。這幾年可以記住的事情多許多，對照我彷彿不在現場的年代，已經比較像真正擁有大腦了。從日記本到手帳本，把行程規劃納入寫寫畫畫裡面，一年一本，我總是理直氣壯地為稍有進步的大腦辯解：「能夠寫下來的，就不用佔用儲存記憶空間。」還有更不要臉的：「因為我的大腦要處理有深度的思考，才不記事！」為海馬迴開脫，很好意思。 　 最近，胡思亂想總算開始處理這個深度思考，這個對我來說簡直是世紀之謎的案件，關乎學生時代的不在場證明。 　 暗戀誰和誰談情，就整頁都是那個人，甚至好幾頁，他讓你看見的局部，加上你想像的他，天馬行空杜撰了虛構的一個人。與死黨為了一點芝麻大的小事而吵，冷戰了整個學期，字句撻伐他不該如此對你，或是血淚控訴他掉頭走人的狠心。被人誤解，明明心裡想的、說出來的不是這個意思，卻被擅自解讀成那個翻譯，滿腹委屈都訴諸記事。曾經，把自己的感受放得很大很大，以為那個空間就是全宇宙，只感受到切身，而那，並非真的如此巨大。 　 直到眼界放寬，觸及與你無關的那些人，開始挖掘公共議題的深度，你才明白，以為很巨大的其實無比渺小，本來看得很重...

photo/words/p 　 「我以前在臺北生活的時候，很不喜歡被店家認出來，就算他們都很真誠地和你打招呼，但......不知道怎麼說......就是不喜歡。」 　 她在歐洲讀書，回臺灣後在臺北實習一年，當了一年偽臺北人。她總說臺北的生活步調快，走在街頭大家都忙著趕路、忙著回覆訊息、忙著預約下一個時段，彷彿只是活著，少了生活的餘裕。每個人都像帶著一層保護罩，商業用笑容很專業，你來我往的交談可以熱絡，卻好像少了一點......真心？ 　 她說她也不知道怎麼說，好像在那個場域裡，自然就會變得防衛，保護罩是基本配備，戴上和多數人一樣上揚十五度角的微笑，寒暄客套都有目的，很多人想被記得，想得到被記得的虛榮，好像這樣就顯示比別人多了一點......什麼？ 　 在那裡生活了一年，差一點點，就要以為那是永恆了。 　 她後來選擇了想要的存在方式，落腳東部。生活了兩個多月，重新拾回被店家記得也可以自在的自己，當她意識到是被記著的常客，人與人之間單純、真切而美麗的連結，可以很透明、很乾淨。 　 我其實不太確定……她說的情況是否常態存在，總覺得每個地方一定都還是找得到符合自己特質的某些場合，或是磁場相近的某些人，總是會有的。我只知道她現在抵達了她想要的生活，那就好了。

　 photo/words/p #他們系列 　 她在他面前總像個孩子，縱使兩人同年，她還早他幾個月出生，也只是虛長。在他身邊，她可以恣意放肆，有人承擔幼稚做自己的她。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必須面對沒有他的生活。 　 他們相遇於青春的末端，朝夕相處，燦爛了三個花季，在鳳凰花下短暫道別，相隔兩地，各自忙碌。每日通話，三五天視訊，偶爾見個面，從未放棄相愛。不在身邊也牽掛著，沒想過有一天必須完全斷了。 　 或許是太習以為常，在一起十年，身邊的人會問下一步，邁入婚姻好像順理成章，但有很多現實考量，讓他們無法往婚姻走去。 　 考慮再三，她提出分手，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了。 　 不結婚，然後呢？ 結了婚，又如何？ 　 盡情傷了、消沉了好些日子，沉澱過後，想到他對她的好，或許不會再有人這麼適合她。時隔十年再度品嘗了單身滋味，才真正意識到終其一生都會在必須放棄他的不甘願裡活著，好像沒有真的努力過，沒有妥協沒有面對，只是放棄了。 　 思及此，她後悔提分手了，後悔死了。他們一起經歷過的那些真難以連上未來二字嗎？被現實壓力絆住的互相珍惜，抽絲剝繭，最純粹的愛不復存在。而，真的不存在嗎？ 　 這大概是很多交往多年的情侶得面對的分水嶺，好像沒進入婚姻就是蹉跎光陰，走到最後卻沒結婚，好像......不符合什麼？而這個什麼，到底是自己要的還是別人說的？是不是真的只有兩種選擇，結婚，或者分手。有沒有第三種，不結婚，但還在一起？ 　 每一對相愛的彼此，都應該有專屬這段關係的姿態，日子是兩個人在過的，在乎他人的言語和目光，有必要也並非一定要。 　 想知道他們有沒有復合？希望他們繼續走向未來嗎？問問自己，會如何選擇？這或許就代表了他人言語和目光，或者你也經歷過相似的故事，能否堅持自己想要的，找到雙方的平衡點？ 　 分開不是劇終完結，他們的故事未完待續，我真心希望他們幸福，而幸福與否的主題，又是另一段他人的故事了。

【他們 - 05：荒慌】 photo/words/p #他們系列 　 她外著圍裙駝著身子 腳踩明顯過大陳舊的運動鞋 低頭拖著步伐走過去 手推一台物品滿載的推車 眼看著柏油路或是就這樣的人生 從過去到現在駝著拖著無所謂寄託 　 他騎著機車連著拖車 拖車上還有空間尚不算滿載 寶特瓶玻璃罐瓦楞紙 要收集多少才抵得過一餐 鬆垮戴在頭上的破舊工地安全帽 一個回轉橫過路面向著下一個場所 　 只是過一天算一天 有一餐吃一餐 活過今天是明天 又是新的今天 一天又一天 　 他們　彼此互不相干 同是　社會角落一員 　 拾荒者　無暇管心慌 　他們　還活著自己 堅持著　願意存在著 其實荒慌在腦海裡的排列是長這樣的 上面那裡可以分開讀 也可以一行接著一行連著讀 　 從還有空間到滿載 即便滿載也不曉得能換到幾餐 　 分開寫的文字 浮在思考裡卻拼成一幅整數

photo/words/p 　 我們在一個很矛盾的世界裡長大。 　 一方面被耳提面命要找到自己的天賦，找到你最獨一無二的特點，讓人無法忽視你的存在，總有一天一定可以成就自己的一片天。諷刺的另一方面，我們走上一條又一條被賦予意義的道路，終點似乎都只是所謂成功，都一樣。 　 一樣的模式要養成獨一無二，呵呵。 　 每個人對成功的定義或許不盡相同，但普遍價值觀總以相類似的提問來審核是否成功。考上什麼學校，讀了什麼科系，畢業後找到什麼工作，薪水多少，結婚與否，生小孩了沒。 　 「為什麼一定要有夢想？」我的學生問我。 　 噢！我才意識到我好像也帶入一樣的公式，在問他有沒有夢想這種八股的問題，潛意識裡認為人生沒有夢想就是一件罪過，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如果他有能力讓自己活得好好的，對這個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難過的世界來說，不也已經安然撐過許多未可知的艱困了嗎？這樣也該算是一種成功吧？ 　 「凡事一定有道理，任何人事物來到眼前一定有其意義。」本來相當篤定的一句話，被軟弱的打散，忽然不想相信了。沒有意義，沒有道理又怎樣？怎麼想也想不通的事情依舊存在，就讓它存在！ 　 被賦予的價值、意義什麼的，好像都不重要了。那些被認同的普世成功，確實是偉大，毫無疑問。而最渺小的存在，安穩地吐納生息，讓自己安然度過某些難以維繫的時刻，或許也可以是偉大的。 　 像這朵花一樣，不到一公分，活得好好的。

photo/k words/p 　 ｢我像不動的錨定，在原地等著等著，一個離開兩個離開，一個回來兩個回來，我還在原地等著。可是哪一天，我大概也離開了，然後就不回來了。｣ 　 有一種人，他可以長期保持你要他表現的狀態，適應你的要求，把自己變成社會想要的那個模式。他是平常的靜態，他不會有太多的意見，就是待在你要他存在的地方。但這不代表他永遠會在，也不等於他滿意現狀。 　 直到有一天他準備好了，你的世界會因為他的改變而翻天覆地，但你從來沒有心理準備。 　 再多條件交換都沒用。 　 他清楚他要的是什麼，就像他待在你要求的形狀裡，只是因為他知道他可以選擇靜止，也因此，他隨時都能選擇轉身或往別的方向邁進，他很清楚。 　 這樣的人很堅定，擇善固執，是堅定也是固執。 　 他的離開產生的空位，一開始或許讓人覺得無比巨大，但這世上又有誰是不可取代的呢？直到你習慣他的離去，遞補可以替代的人，填滿空位，沒有問題。他也清楚知道沒有誰無法取代，他只是前往下一個或許可以找到自己無可取代原因的地方而已。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想到要找我嗎？」

  photo/words/p 　 只是想要你喜歡你的喜歡，沒要求你一定得做到喜歡你的討厭。有時候，當你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討厭你的討厭上面，會變得沒力氣喜歡你的喜歡。 　 當然，你的心是你的，你的想法是你的，你的好惡是你的。就像沒有人扭轉得了我討厭香菜一樣，沒有非得實現什麼。這樣一想，想要誰改變的想法就散了，心又自由了。

photo/words/p 妳終於還是忘了。

photo/words/p 　 地方的媽媽在廚房裡可能沒什麼章法，那是她的天下，有什麼食材加什麼，很狂野的創意料理於焉誕生。我永遠忘不了 　 ，高中時代在校車上默默吃掉的那個全麥蝦米蛋餅，那天吃完早餐以後腸胃一直怪怪的，都十多年過去了，還念念不忘，噢！這當然不是想再吃一次的意思。 　

photo/words/p 　 後來才發現 徒勞　萎靡　很美 　 徒勞 努力後空白 無所獲 萎靡 堅持著頹喪 不作為 　 是　對　方向在那 直走　左轉　右轉 為什麼不能原地待著 或是後退？ 　 我想這一生都會這樣 這樣理直氣壯的迷惘 　 理、直、氣、壯……

photo/words/p 　 翻譯這工作，必須精準地傳遞，協助互通有無，將兩個族群的異，化為對方可以理解的同，多麼不易。又，如果你的文化只有你的語言知曉，連接對方的橋樑不能準確通譯，他沒有你的文化，而你的語言無法化為他所知的符號，差異就出現了。 　 但，該說是「出現」嗎？你知道的，差異其實一直存在，只是有沒有意識到罷了。即使是兩個說同樣語言的人，在同樣的國家長大，同樣的成長背景，同樣送上製造輸送帶的生產歷程，這麼多同樣，還是有可能會產生分歧。 　

photo/i words/p #他們系列 　 她的先生去世了，在幫她買愛心早餐的路上被轎車撞到，當場沒了心跳。 　 沒能拿到基本的賠償，那個一條人命400萬的潛規則，她無法爭取，因為她的先生是喝了酒騎車的。雖然可以上訴，但想到要律師費，還有從東部到西部跑法院的交通費，以及事情未塵埃落定前的心神煎熬，她接受了強制責任險的理賠。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表情平靜，好像那已經過了很久，不重要了，其實也不過一年多前的事而已。 　

【他們 - 03：義式濃縮】 photo/words/p #他們系列 　 「我從來都不曉得，不會嫉妒會是被分手的原因。」她啜了一口香草拿鐵上的奶泡，淡漠的說道，彷彿說的不是自己。 　

photo/words/p 　 那天 i 在社區裡跟幾個國小的孩子玩抽鬼牌，抽著抽著意識到他們很單純的開心了，笑得開懷，忽然湧上無法言喻的心情。那晚她打給我，描述那個平淡無奇的午後，本意是要陪伴那些放學後還沒回家的孩子，卻被他們提醒了原來自己還有快樂的能力。 　

photo/words/p 　 雖然活了好幾十年不一定能成就什麼，但你一定不一樣了。努力過，用盡全力，該做的都做了，還是無法避免失敗。那些徒勞沒有絕對好壞，而你有沒有從中學到些什麼？ 　 沒有成就沒關係，你已經成為更好的人了。那些經歷過的能留下什麼軌跡，不管好的壞的，傷心或是快樂，都是你「擁有」的。